杰和铃都是我的同学,初中到高中。他们俩的相识应该是比我还早吧,算的上是青梅竹马。
杰是个音响发烧友,高中时我也迷恋那种会发出巨大声音的喇叭。每每到星期天,我便随着杰到十公里之外的城里去淘CD。他的自行车后面总是带着她。他俩几乎形影不离,一起复习功课,一起上学放学。夜自修晚了杰总会安全地把铃送回家,回来的路上他会放声歌唱,深夜里蔓延的都是他快乐的分子。杰在足球场上飞奔时,铃就默默地坐在操场边注视着杰。杰受伤了她会跑过去帮他贴创口贴;踢完球之后铃会爱怜地递上毛巾还有矿泉水。而我们只能趴在水龙头下猛灌自来水。
杰有些自闭,而玲像个天使始终包容着他。他们的关系一直很好,没有见过他们红过脸。杰和铃是我们羡慕的一对。
杰高考时发挥的很不正常,分数远远低于他平时的成绩。高傲的他没有复读,选择到舅舅的厂子里上班,做了个电焊工。他眼睛被炙热的火焰刺伤之后,铃骑着自行车冒着酷暑找了好几个村子,找来奶水给杰敷上。
铃上了市里的幼师范。杰每到星期六总会在学校门口等她。我看到过,杰带着铃行驶在夕阳里,铃依偎在杰的后背上一脸的幸福,杰的脸上被晚霞映的通红。他们是晚霞里一朵绽放的孪生花。
铃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会织毛巾、手套还有很漂亮图案的毛衣。杰总是很炫耀地穿给我们一群伙伴们看,我知道那时的他们很幸福。
三年后,铃在她村上的一个幼儿园里做教师,这份工作很适合她娴静温柔的性格,孩子都很喜欢她。她经常能收到孩子们的画,上面画着,老师你就是我妈妈之类的卡片。
杰结束了早期的锻炼成了一名优秀的科室成员。
在他们认识十年或者更长的一个日子里,杰把铃带到了父母的面前,骄傲地公布了他们的爱情宣言。
杰的父亲是某医院的院长,母亲则是刚刚退休的官员。杰的家有小别墅,卫星电视、小车,城市里一些富有家庭该拥有的他们家都有。
铃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在乡下农村勤勤恳恳地服务了大半辈子地球。当时铃的父亲因为某种突发原因,冲动之余触犯了国家的法规,临老只能在狱中度过余生。铃的姐姐是个弱智。
爱情的誓言刚从杰的嘴里冒出时,就被他的父母用严厉的措词硬生生地逼了回去。那天我也在,我看到铃当时没有哭。杰的父母没有留我们吃饭,之后杰无语地把她送了回去。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杰像中了魔似的不吃不喝。每每手机铃声响起,木呆的他就会以闪电的速度拿起来看,可都是失望的躺下。
杰不愿意放弃,可越是坚持,家里人反对地越是厉害,说他是忤逆不孝之子。杰的哥哥身体不好,他是家里唯一可以延续香火的人。
杰于是搬到了厂里的宿舍里住下,那里的环境很差,可杰没有丝毫的怨言。结束一天工作后,一个人窝在宿舍里反复地听王杰的如泣如诉的歌曲。他是我们眼里名副其实的忧郁王子。
后来我去了南方,便断了杰和铃的联系。后来有友人和我说,他们俩珠胎暗结,可杰的父母还是不同意,在孩子七个多月的时候,被杰的父亲违规安排下无情地打掉。
杰一怒之下,干脆租房和铃搬到了一起。玲是个勤快的女子,又会持家,她一直像照顾一个大男孩爱着杰。彼此包容着,小日子虽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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