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P说,其实应该还有人欣赏冰糖葫芦的,只是我们没遇上。
他不知道,我在那根棒子上的葫芦全消失了以后,怎样疯狂的爱上了冰糖葫芦。
有时候我觉得大P就像我鱼缸里养着的那条热带鱼,他的生活就是鱼缸里的水,很透澈,没有隐瞒。可有时候,我觉得他现在的生活只是一缸新换的水,那他以前无数次的浑浊,都是谁给他换的水?
我一无所知。
大P用他赚的钱请我吃了一次兰州拉面。他说饭是一种慢性毒药,吃着吃着,几十年过去人就被毒死了,偶尔还是得吃吃拉面的,拉面多好啊,让人想起细水长流。
我一股脑地在拉面里放了好多辣椒酱,吃的眼泪鼻涕一起流,大P一边给我擦眼泪一边笑我打肿了脸冲胖子。
“大P,你会不会离开这个城市?”借着辣气攻心我问了藏在我心里很久的恐惧。
“你说呢?”大P扯着面条反问我。
“我猜你会去阳朔,那里很适合你。”
“阳朔现在太多洋人了,感觉像块殖民地。”
“那你会去哪里?”
“谁知道,吃面吧,凉了就粘了。”
大P一直低着头很努力地吸着筷子夹上来的面条。我忽然发现,虽然我在现实中跟大P之间的距离不过是一碗兰州拉面,可是在精神上,我们相隔了几个光年。
我和大P就像是地上一群觅食的蚂蚁中的两只,茫茫蚁海中,有一天我们相遇了,互相碰了碰触角后我发现他知道有个地方有食物,于是就跟着他走了。在此之前,我们从未碰面。可是最后我们又再次在茫茫的蚁海中丢失了彼此。
又或许我们是生活在大海里的两尾鱼,又或许是两只生活在森林里的蝴蝶,又或许是生活在沙漠里的两只骆驼…….
可是,谁知道呢?
冰糖葫芦之后大P又忙乎着做了个小车,圈起了棉花糖。
大P不喜欢闲着,总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心血来潮的去做每件自己喜欢的事情,从来不多做考虑。
车子因为是赶工,质量十分不好。每次放一勺子白糖进去它就像开
大多数来买的都是情侣,男的掏钱女的啪嗒啪嗒的咬着,一脸幸福。有时候那些女的为了保持仪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结果棉花糖被吹得所剩无几。我看着直心疼。
由于大P转换职业太过频繁,街上有个摆着摊子卖中国结的老爷爷认出了他和我。老爷爷经常拉着大P说小伙子啊,太早
结果连那些埋怨他破棉花糖车子的小贩都不再恼我们了,觉得我们这对“小夫妻”真不容易的。气得我差点没用棉花糖砸死他们。
后来大P就不再叫我小鱼了,老是挤兑着叫我小媳妇。我虽然脸上生气,心里却像被他那破车圈出来的棉花糖塞满了般的甜。
可是,那棉花糖最

情感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