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安排我们遇上了,然后在暗地里又早早地预言了我们的分开。
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
“大P能不能再叫我一次小媳妇?”
“傻孩子。”大P把我搂进了他怀里,我好想这个拥抱永远不会消失,我好想这个拥抱永远不会消失,我好想好想把他的体温永远铭记在心里。
大P,为什么我们要对自己心底的声音置若罔闻?为什么我们要生活在宿命中?为什么我们不能控制我们的日落?是不是,所有的爱,都是这样,在真真实实发生过以后如梦幻般被否定?你知不知道,我还有一个梦想是请你吃冰糖葫芦?
你为什么要选择离开?
大P大P大P大P!!!
大P就这样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他从城市的哪个缺口走的。
他甚至连背影都不留给我。
《圣经》说:都是虚空,都是捕风。
或许,对我们来说,没有结果才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大P他,会不会在吃着拉面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个傻傻的吃辣然后眼泪鼻涕一起流的小鱼?会不会在吃着别的女孩递给他的冰糖葫芦时,突然想起那个呆呆的陪着他走过了整个夏天的小媳妇?
我回珠海前还是骑着单车拐过九条大街去看了那些和我和大P在一起开心过得小贩们。
重庆冰花的帅哥哥请我喝了一杯他新炮制的五彩冰花,并且告诉我,他今年10月 回去结婚了,跟一个可爱的女孩。我说祝你们快乐啊,有了小孩我一定要做他干妈妈,大P就做他干爸爸。然后我们一起站在街尾哈哈大笑,笑着笑着不知道眼泪什么时候就流了下来。
我买了两条热带鱼送给老爷爷。
“老爷爷,以后你见不着我跟大P你就看着它们吧。我明天得走了。”
“小鱼,大P你们都是无辜的孩子,你们应该得到幸福的。”老爷爷望着水里游着的鱼儿浑浊的眼睛里隐约地闪过一丝泪光。
老爷爷,你知不知道,我跟大P,再也,再也无法回去了?
我要走的时候,老爷爷从兜子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是大P让他交给我的。
我背着行李,捧着那缸见证了我和大P在一起快乐过的热带鱼上了火车。
大P没来。
大P再也不会出现。
梦醒了,一切成空。
可是,可是,大P,我改怎么抹去,你真实的落在我心里的影子?
火车徐徐地开动了。我坐在火车上,看着不断后退的景物,看着这个城市的荒凉,渐渐地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
一只发光的萤火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鱼缸的边上,不断地绕着缸子飞。
萤火虫,你为什么发光?你是在寻找你丢失的另一半吗?
你,找到了吗?
我打开了大P给我的盒子。里面是那时候大P捏的我的样子的娃娃,捧着一缸鱼,只是这次娃娃的脖子上多了一个中国结――那是老爷爷唯一会做的一种中国结。
我永远记得这种中国结的名字:永失吾爱。

情感测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