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们是怎么样的结果,我无从知道,因为隔壁整个晚上都平静得让我窒息。我呆坐在床上,整整一夜。其实,那个时刻,我多想站在韩惠的身边,告诉她我爱她,我想成为她的一种依靠,她的身边不该还保留那个蓄意勘察她的男人的位置。第二天,我试图找到韩惠,可等我去敲门的时候,才发现她的门已上了锁。他们半夜就已离开了那里。
再次见到韩惠,是在三天后,她来房间收拾东西,面无表情。我一直跟在她身后,我说,我爱你!你可以不走吗?她就那样平静地转过身,看着我说,我们是不可能的,他已经原谅了我,我不能再对不起他!我想追问她,那我们之前算什么?可话到嘴边,我却咽了下去,因为那一刻,我才发觉,遭受过一次情感挫折的我,已脆弱得不堪一击。
2005年的夏天,韩惠最终随她男友一起去了北京。她到北京后曾给我发过一条短信,信上说,我和你,本是雨天爬进了同一个瓶子的蜗牛,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因寂寞而相互为伴,天晴的时候,我们爬了出来,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再不可能相逢在一起。
韩惠对这段感情的定义,让我又一次对爱情彻底地失望。那一句,再不可能,让我感到女人的绝情。女人为什么都是那么讳莫如深?可我对韩惠,却没有恨,不管她对那段感情是如何定义,她毕竟在我最颓废无助的时候,给了我一场身体的救助。即便,是身负着背叛的名义。而我,却真正地爱上了她,甚至想过,就那样爱她一辈子。
当再次与她相逢,我的感情已无法承受
也许很多爱开始都是茫然的,只是到了分离的关头,才知道结局的重要。2006年的冬天很快来临了,我常常一个人裹着风衣走在并不寒冷的海口街头,看路上行色匆匆的人群擦肩而过,那个时候,我的内心有难得的平静。
也就在这个冬天,韩惠忽然从北京来到了海口。那时,我已搬了新居,她通过电话联系上了我,约我在她住宿的酒店见面。她说,她已和男友分手,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凄然,又带着些许渴望。
我去了她住的酒店。一年多的时间没见,她换了种发型,浓密的卷发间,更衬出她那张小巧而苍白的脸。我们不可遏止地相拥在一起,她的小手依然熟悉地缠绕在我的脖子上,有亲密的感觉一闪而过。只是一切过后,当我们平躺在床上,彼此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挣扎。
她沉默良久,说,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知该怎么回答她,只是用手轻抚她的额头,说,睡吧。她似乎真的很疲倦,不一会,便在我的臂弯里沉沉地睡去。
我轻轻抽出已麻木的手臂,将她的头放在枕头上,为她盖好被子,而后,我离开了酒店。我知道我深夜的离开对于韩惠意味着什么,她不会不明白。只是,我的感情再无法承受她的归来,即使我那么真实地渴望和她在一起,但她曾经为那段感情所下的定义,我却一直无法忘怀。
我不想,让再次的相逢,又成为一场寂寞的相伴。
我后悔了!我不该这么对她!我错了吗?请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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