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剪掉了留了两年多的头发,重新拉直了卷曲的烫发。回到家的时候看见许东哲诧异的眼神,他缓缓的放下手里的书本慢慢的把我搂进他的怀里淡淡的说可惜了。吃完饭后群依去了学校夏炀处理公事,只有我这个下午没有课的人和许东哲这个自由职业者无所事事的窝在一起看电影。他摸着我的头发,似不经意的说柔软好多了,只是你就别折腾自己了。我笑,电影还在放,里面的主角在尖叫,但是我却连主角的名字都还叫不出。
拿起他放在沙发座上的香烟,帮他点燃,他摇头,于是放进自己的嘴里,看他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隐隐的小得意。你看,我现在也只能靠做这么些小动作来引起你的注意,我希望你的脑子里心里全部都是我,全部都是陆祈儿,但是那对你来说太困难了,所以我又还怎么能够继续奢侈呢。高一的时候开始吸烟,酗酒,然后过了两年,戒烟,消瘦,无论怎么努力都再胖不起来。那个时候,我大概没有想过,几年以后,我还会有机会去碰触香烟的味道。被呛的呼吸不过来,手指掐在许东哲的手臂上甚至陷进了肉里。我说,对不起。
某个女子对我说,形容一下你那保护的很好的骑士吧。我笑。
[恩。精致无比,攻于心计,善于推测,诱惑人心。]
[陆祈儿。你TM当你在形容狐狸呐。]
[咯咯。许东哲本质上来说,不就是一只狐狸吗?一只彻头彻尾的狐狸。]
[那你还喜欢他。]
[我这不就是犯贱吗?你就当我被毒蛇咬了改性了呗。]
[但是,那是假的。]
但是,那是假的。对,我没有被毒蛇咬,我没有改变原来的性格,变的,是我们不得不低头不得不妥协的现实。他们全都小心翼翼的,害怕在我难过的时候提起了什么让我更加难过,可是我难过的事情,谁都不懂得。手指上断断续续的全部都是牙印,有浅的两三天就会褪下去的,也有严重的破皮流血结痂的。许东哲的脖子上面都是我咬出来的痕迹,我轻轻的笑,手指一层一层的划过他的肌肤,近乎卑微的说伤痕不褪就不要忘记我。
晚了两天收到了孟晨送来的月饼,我昨天似乎还在跟寂寞哭穷说,我都没有月饼吃要他送我两盒的。给孟晨打电话,隐约能够听到孩子的哭声,我呐呐的问孩子叫什么名字,他说小名叫夏夏。腰上多了一双手臂,我顺势靠向后面对我敞开的怀抱里,那么孟晨,夏夏是不是要叫我干妈,叫我妈就更好了。后面的人举起手掌拍了我脑袋一下,我低低的笑着。
[琪。月饼是晓英做的,里面是话梅陷。]
[呀西。难得你还记得我不喜欢吃甜的,帮我谢谢她。还有,十一带宝宝来看我,老娘要宝宝,你们不来也没关系。]
[小丫头,自己去生。]
[你别摧毁国家幼苗哦,我可是还没到法定年龄的。]
[让东哲听话,被你气死。]
[哦。]
嘴巴里面全部都是话梅味道的时候,心里却酸酸的。我不知道许东哲和孟晨之间有了什么样子的约定,只是当许东哲一天比一天对我好的时候,我却一天比一天还要害怕。什么时候开始,我一个人的生活变成了三个人的,一份责任一份回报一份牵挂,难不成我们就纠缠定了吗?我对着手心里咬过两口的月饼说,晓英真是贤惠是吧,怪不得人家宁愿毁灭了约定也要娶她。
我做不来的事情,是他们渴望拥有的,我做的到的事情,是他们所不需要的。我终于就开始懂了,原来所谓的我们说好的这句话,就是为了今后可以违背许下的承诺而创造出来的。这种不需要为自己的语言所付出代价或者保证的行为,是我们每个人都最擅长的。不是吗?
第一次被周夏炀打,只是因为我剪掉了头发。我缩着身子躲在许东哲的怀里,大家都是漫不经心的。脸上还是生疼生疼的刺痛着,他坐在我对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更加多的却是气愤以及难解的愁绪。自小到大,还没人因为这样的理由打过我,甚至连小小的骂过都没有,谁都可以这样做,惟独周夏炀是谁都不会想的。眼泪挂在眼眶里面,不管我怎么努力都不肯掉下来,我后来对群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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